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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沈剑对着罗毅恒说道。
罗毅恒试图用手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结果却失败了。
机场的风确实很大。
“哈”?
罗毅恒眯缝着眼睛,瞧着远处的天空,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于是他用疑惑的目光瞧着沈剑。
“仔细听”。
沈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罗毅恒将信将疑的把戴在手上的手套搭在了耳朵旁边,仔细的听着天空中的声音。
呼啸的风声中似乎混杂上了一丝引擎的轰鸣,不过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到。
“耳朵不错啊,老弟”。
罗毅恒朝着沈剑竖起了大拇指。
沈剑耸了耸肩膀,没有回答。
就在他们聊天的这个功夫,引擎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大,逐渐的,空气似乎都开始震动起来。
“我靠,听这动静功率可不小啊”。
罗毅恒砸了咂嘴说道。
天蓝色的外壳逐渐在晨曦的阳光中显现出身形,那长约30米,高约7米的机体在跑道上的两个人看来是如此的巨大。
“果然,这帮欧洲贵族就是有钱啊”。
罗毅恒看着那架巨大的飞机,酸溜溜的说道。
中庭大蛇号起落架率先着地,橡胶轮胎与跑道剧烈的摩擦着,升起一缕缕的青烟。
如果是夜晚的话,还能看到飞机在落地的那一瞬间橡胶轮胎上升起的电弧,那是导电橡胶将飞行器飞行时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巨量电荷全部导入大地时的景象。
最终,这架30多吨的巨兽缓缓地停在了跑道的尽头,也就是两个人站着的位置。
罗毅恒在这里甚至能够感受到发动机那滚烫的热度。
有点烤脸......
沈剑挥了挥手,后面的绿吉普上跳下几位行动敏捷的警卫,他们打算把机场的舷梯推过去。
“老弟,湾流客机是自带舷梯的”。
罗毅恒拍了拍沈剑的肩膀。
沈剑摇了摇头,回身示意那几位士兵在后面站成一排。
“哐当”!
湾流客机舱门处的隐藏式弦梯顶端砸在了地上,两个人同时回头并排站好,等待着机舱里的人走出来。
罗毅恒这时候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因为这可是他第一次代表神州军部进行礼仪活动,而且这次派他来不是因为他平时表现的优秀,而是情况紧急,军部内部找到的会法语的人只有他一个。
不过此时的他倒是很佩服自己这位年轻过分的同僚,在如今的场面下居然一点都不慌乱,反而笑盈盈的看着舱门处。
就好像只是来迎接一位老朋友一般。
就在罗毅恒中尉胡思乱想的时候,飞机的舱门突然打开了,大片的雪花连带着狂风瞬间顺着舱门直往机舱里面灌。
罗毅恒不仅为里面那位外宾默哀,暖和了一路结果突然挨这么一下子可是很不舒服的。
“额,外宾呢”?
罗毅恒看着舱门开启已经快两分钟了,可是里面仍然没有人走出来,于是稍有一些奇怪的朝着旁边的沈剑问道。
“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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