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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只是觉得,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占有欲,真的很可笑。”傅言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字字诛心,“你知道连逸然为什么学美术吗?”
&esp;&esp;贺白愣了一下,眉头皱起:“因为那个竹马……”
&esp;&esp;那是连逸然心里的一根刺,也是贺白心里的一根刺。那个从小陪在连逸然身边,后来却突然消失无踪的竹马,是连逸然心中永远的白月光,也是贺白永远无法填补的空缺。
&esp;&esp;“竹马叫什么?”傅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像是在引导一个无知的孩童。
&esp;&esp;“傅……”贺白下意识地念出那个姓氏,突然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透过屏幕看到电话那头的人,“你是那个竹马?别开玩笑了,那个竹马……”
&esp;&esp;那个竹马,在连逸然的记忆里,在贺白的调查里,早就已经……
&esp;&esp;“那个竹马在他小时候离开,再也没有联系过,对吗?”傅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esp;&esp;“对!”贺白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我们都默认他……默认他已经不在了!”
&esp;&esp;“他死了……”傅言淡淡地接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悲喜,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贺白的心上。
&esp;&esp;“你……怎么知道?”贺白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你到底是谁?”
&esp;&esp;“我是出去争家产,不是死了!”
&esp;&esp;傅言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怒和恨意,隔着电话线咆哮而来:“贺白,你不是也骗他吗!你不是也用尽手段吗!你还装什么无辜?”
&esp;&esp;贺白被吼得一愣,随即怒火中烧:“所以……你早就准备好了回来!那你为什么还要虐待他!为什么要让他受那么多苦!”
&esp;&esp;“因为我恨!”傅言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恨他进了你的别墅,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恨他不干净!既然这样,我就要摧毁他!我要让他知道,离开我,他只会变成一堆烂肉!”
&esp;&esp;“那你现在要干嘛?”贺白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esp;&esp;“要么连逸然过来,要么你过来!”
&esp;&esp;傅言的声音落下,电话被挂断,只留下一串忙音。
&esp;&esp;贺白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他猛地转身,看向楼梯口。
&esp;&esp;“傅言……回来了吗?”连逸然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esp;&esp;贺白快步走上前,一把将他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别怕,他在电话里放狠话而已。这里有保安,有围墙,他进不来。”
&esp;&esp;连逸然在他怀里颤抖着,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esp;&esp;夜色更深了。
&esp;&esp;别墅外的森林里,树木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只鬼手在抓挠着窗户。
&esp;&esp;贺白让连逸然回房休息,自己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总觉得心里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esp;&esp;远处,黑色的迈巴赫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悄无声息地停驻在森林边缘的阴影里。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着,刮去挡风玻璃上不断累积的雨水,雨点密集地敲打着车顶,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声响,仿佛是这个雨夜独有的心跳。
&esp;&esp;傅言坐在驾驶座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穿过被雨水模糊的车窗,死死锁住远处半山别墅的落地窗。那扇窗透出的暖黄灯光,在漆黑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眼,而他只是一个局外的窥视者。
&esp;&esp;尽管隔着一段不短的距离,尽管玻璃上覆着一层朦胧的水雾,但他依然能看清里面晃动的人影。一高一矮,一动一静。那是贺白和连逸然。
&esp;&esp;刚才那一幕激烈的拉扯、拥抱、低语,像是一场无声的默剧。
&esp;&esp;他看着贺白将连逸然死死禁锢在怀里,看着连逸然那副逆来顺受的顺从模样,甚至还能想象出连逸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怯意的眼睛里,此刻正盛满了对贺白的依赖。
&esp;&esp;傅言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那支未点燃的烟卷被他捏得变了形,烟草的碎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带着一股干燥的、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封闭的车厢内。
&esp;&esp;车内空气稀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esp;&esp;傅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讥诮的弧度,对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低声喃喃自语。
&esp;&esp;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窗外的风雨,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esp;&esp;“真是一对痴情种。”
&esp;&esp;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莫测,藏着太多的情绪,却又归于一片死寂。
&esp;&esp;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那有节奏的“笃、笃”声,像是某种倒计时,又像是他内心躁动不安的鼓点。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指节泛着冷白的色泽,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esp;&esp;“可连逸然,在贺白身边已经够久了。”
&esp;&esp;那声音里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像是猎人看着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又像是守护者看着被他人玷污的珍宝。
&esp;&esp;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底的风暴在这一刻归于死寂,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毁灭性。他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雨幕,穿透了墙壁,直接落在了那个瑟缩的身影上。
&esp;&esp;“该回家了。”
&esp;&esp;别墅内,暖黄的灯光下,连逸然正背对着窗户,将头埋在贺白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着贺白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安全感。
&esp;&esp;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射在身后的墙壁上,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连逸然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贺白胸前的衬衫布料,眼神有些放空,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温存。
&esp;&esp;忽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原本放空的眼神瞬间聚焦,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怯意和无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esp;&esp;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窗,望向了窗外那片漆黑的森林。
&esp;&esp;那里,有一双眼睛。
&esp;&esp;隔着厚重的雨幕,隔着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玻璃,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esp;&esp;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执着和冰冷。
&esp;&esp;连逸然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那个视线,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esp;&esp;“怎么了?”贺白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异样,温热的大手轻轻拍了拍连逸然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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