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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你了吗?”
张行倏地朝他射来目光。
猜对了。
张行放在外面的人已经失联了,只可能有一种情况——
这下笑容出现在长青脸上:“张行,束手就擒吧,你已经走到末路了。”
随他话语落下而响起的,是石壁传导而来的隆隆脚步声。
文物局的人早在他们抵达后几天暗中埋伏于犬牙山中,而方才一撞上张行,他们便发送了消息。
这些天来,他们以身做饵,只为诱出张行。事已至此,他们设的局,他们埋伏的人,也该收尾了。
显然穷途末路之际的张行不甘,他扬眉扯下耳麦,听着那些步履神态愈发癫狂,唯独双目精明,一派寒芒:“好啊好,都在这等着我呢?”
“那大家就都别活了,你俩葬在一起,我倒还算是成全了一桩美事哈哈……”
仰天长笑完,张行突然从腰后拿出一个小黑块。
那黑块仅有手掌大,但是屈黎的面色陡然一变。
“不好,是震壁器。”屈黎道,意识到张行想要做什么后,率先冲了过去:“他想把这里弄塌!”
长青难以反应过来,如此小的一块东西,怎么会震塌石壁,然而一切都来不及,张行就站在石壁边,而他们距离他隔着厚重的人墙。
霎时间,他们眼睁睁盯着那小黑块扣在石壁上,正巧放置在张行不久前扣下的眼睛处,严丝合缝,好似他早有打算并为此行动了。
小黑块发出嗡鸣,声浪袭来,仿佛无数只蜜蜂在耳边振翅。
波浪所到之处,脆弱的石壁如雨落下,这会儿长青的心都来不及痛了。他看到身旁正在不断落灰渣,而这些灰渣来源于他们头顶。
屈黎眼见着事态难以阻止,转而调转方向,将长青一把按在了身下,用自己的身体调整成一个蜷缩的保护性姿势。
整个甬道仿佛正在瓦解,石块断裂的声响越来越大。一场不可控且不可逆的“雪崩”已然开启。
按照张行的狡猾程度,大概率石窟坍塌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而真正会受到不可估量损失的人只有石窟本身和他们。
长青呼吸愈发急,他脑子飞快运转,明白生机就藏在张行留给自己的退路上。
退路,退路到底会在哪?
张行就在不远处,他似乎完全没有受到甬道坍塌的影响,仍旧站立。
而在他的身后,黑漆的石壁反射幽幽荧光……
石壁。
等等,石壁是什么时候到了张行背后去的?
那门是长青亲手摸开的,他留意了石壁的样式。
张行此刻背后靠着的石壁,正是通往须臾国主遗址的大门。
反倒是他们身后……
竟然一片空荡荡的黑暗。
他就说那些不死不活的林家暗卫军是怎么源源不断地从他们身后涌出来的,他们背后不是封死的主遗址吗?
敢情是他们在不知何时,竟和张行完全调了个位置。
可是那主遗址区分明是一片死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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