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车离下一站越来越近,百里长歌似乎还没有走的意思。
沐天邈属实是被整不会了。
“不是,大姐,咱们不顺路啊,你再坐下去,可就到我家了。”
“没关系,我正好也想去见识见识。”百里长歌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能培养出你这种高徒的,究竟是怎样的名师。”
坏了,沐天邈心说不妙。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打不过就告家长是吧?拟态baby了!
沐天邈从小到大打架就没输过谁,也没怕过谁,唯独就怕对方上门告家长,告完之后,必然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不过自从他长大成人之后,师父就没怎么打过他了,而是耐心教导他,要做一个正直的人,练武之人,要有一身正气。
沐天邈自诩执行得很不错。
他和百里长歌之间的事,道理上说得过去,但嘴上根本解释不通啊。
师父要是知道他在外面当了登徒子,估计二话不说,先家法伺候一顿再说。
话说回来,沐天邈忽然想起来,自己被赶出家门的时候是向师父师娘立过军令状的,不带个媳妇儿回去就别想进家门。
现在媳妇儿是带回来了,还是一发单抽出的SSR。
关键人家好像不怎么乐意嫁过来啊。
不过想想也是,成亲讲究门当户对,沐天邈就一白银级宗门的大师兄,何德何能捡这么大一便宜。
倘若沐天邈就这么把长歌带回去见师父师娘,恐怕带来的就不是惊喜了,而是惊吓。
以他师父刚正不阿的性子,绝对会怀疑他,并且质问他:你是不是人家姑娘下了什么药,或是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把人先给整恶堕了才拐回来的?
还真是。
那事情可就整大发了。
人家太白宗好歹也是天下四大剑宗之一,灭一个小小的白银级宗门虎贲门,还不是吹口气的事情?
更何况,长歌的身份还不是一般的外门弟子,而是太白宗的圣女,百年难得一遇的先天剑道圣体,宗门内太上长老的嫡传弟子。
Buff叠满了属于是。
换作是沐天邈,他也指定不乐意啊,就好比让一个985大学毕业的女博士下嫁给一个大专毕业在厂里打螺丝还背着十年房贷的厂狗,换谁谁能接受得了啊?
想到这里,沐天邈偷偷的瞥了百里长歌一眼,对方那小眼神里还是充满了幽怨与嫌弃,仿佛在看垃圾一样。
别说,还挺有味道的,来感觉了。
“大姐,商量个事儿。”沐天邈用平和的语气试探性的问对方:“你不是说,这辈子非嫁我不可吗?”
“呵。”百里长歌一脸嫌弃的转过头去,“与其嫁给你这种变态,我宁愿洞房夜就上吊自杀。”
“那你先自杀,然后再嫁给我成不?”
“嗯?”
百里长歌震惊的瞪大双眼。
“死变态,想趁热是吧?没门!”
“不是啊!我没那个意思啊!”
沐天邈本想解释些什么,但越想解释脑子越乱。
这些真成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行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逆天修真路 我于幕后斩天道 千古一圣人 较量 高武:我有一刀,可破天 道友留步,你身上有凶兆! 终极一班之异世游历 有了金手指,我就挣点小钱钱 开局神秘商人,反推诡异编造超凡 我在大乾做官的那些年 穿越农家子,科举当自强! 末世:双皇废土求生 兽笛 是时候出发去异世界了 重生之盛世豪庭 火影:佐助重生推翻一切不公 末世游戏降临,我却开了透视 天命御兽师 斩神:提瓦特博物馆,禁物批发! 都市高武战武九天
颜白白以为她穿进的只是一本男主升级打脸爽文,当她被系统叫醒后,不得不去做任务推动剧情。而这个时候,她需要做的,就是在知道了男主路无朽的秘密后找机会陷害男主,此时三堂会审,就在颜白白想疯狂补救的时候。系统叮请宿主继续指认路无朽,并且不能失去人心。颜白白系统叮宿主,该去帮第二个任务男主了。颜白白????系统叮恭喜宿主触发剧情,这是第三个任务男主。颜白白!!!!后来,为了活命,颜...
超英世界的世界意识1一觉醒来发现自家世界出问题了,一些不属于这个宇宙的危险物品开始出现,影响到作为世界支柱的超英们的命运线,带来致命之灾。标签英美衍生穿越时空超级英雄马甲文正剧主角唐,马甲们复联众,蝙蝠家,超人家看我一手做任务一手捞超英立意团结一心...
色情小说同桌校花当裸模简介今年16岁是我从少到大的邻居,同学,甚至在课室我们也坐在旁边,她从少到大性格都呆呆的,有时很多其他同学的无理请求也会帮忙,有时我在旁边看不下去也帮她拒绝过很多次,,由于参加过一次学生会...
金三角的一位将军转世来到了东汉末年。在这风起云涌的时代,他要建立一支天朝铁骑,他要恢复泱泱大国的风范,要让万国来拜。人才他收,文的武的通通不拉多多益善。美女他要,享尽齐人之福展男人风采。杀一人是罪,屠万人是雄。一个斩新的三国就此展开,一个亘古未…...
一日之间如同坠入地狱,她从正牌夫人变身小三!为渣男欠下高利贷,害死父亲,被赶出家门,被骗光财产,还被变态老板强了第一次,甚至落入监狱!她仿佛看不到人生希望,在她走去绝路时,变态老板出现跟我回家。他像一道曙光,照亮了她心底的一角。她怀孕,被当成稀世珍宝呵护,他说我会帮你解决掉所有的麻烦。以为这是她痛苦的结束,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