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已经是最后的清理了。
王友兴、小余和罗波也已经分别下车,每人的手上都提着一个麻袋,他们的工作就是将丧尸的头颅装进麻袋中。
这是许洛想到的唯一办法。
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丧尸晶核的秘密,在他还没有完全搞清翡翠山庄中这些人到底有何恩怨之前,属于自己的秘密他并不想与人分享。
这与自私无关。
这就是末世中的处事原则。
手中隐藏的底牌越多,在末世中生存的机会也就越大。
他需要人手,但是绝对不需要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人。
虽然他也明白这种方式肯定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不过能隐藏一天就是一天,至少这样做能够领先同样在血月中获得异力的人类。
许洛从不会为这种事去承担内疚。
他说过自己不是救世主,也不打算做一个圣人,拯救人类之类的崇高理想更与他无关。
目前他只想好好的生存下去,和他的同伴一起生存下去,生存得更好一点。
二百三十七颗丧尸头颅,一颗不少的收集完毕。
王友兴提溜着麻袋,趾高气昂地走到许洛面前,他完全有理由炫耀,开着改装牧马人的他在这次野蛮冲撞的计划中可是成果辉煌。
至少有一半的丧尸是被他驾驶的牧马人冲溃,碾压。跟随许洛至今,今晚他可是出了大力。
“老大,假如能把车改装成装甲车那就更爽了。”
许洛将长刀归于乌鞘中,淡淡地说道:“我也想,不过那不可能,至少现在我们没能力做到。”
看了一眼黑暗的四周,目光忽然掠过楚离、秋水水所待的那幢联体别墅,停留在一座假山前。
老康忽然从那座假山后走出。
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微胖的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和善笑容。
“…没想到……真没想到,想不到一直困扰我们的难题如此被诸位轻松解决了,今晚大家都能睡个安稳觉了。”
许洛微微一怔。
一直困扰的难题?莫非引入这群丧尸竟然是为了解决翡翠山庄的危机?
“翡翠山庄附近有一家青年公寓式酒店,丧尸爆发后,那里就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
行至许洛身前,老康停下脚步立刻做出了解释。
“虽然它们不一定会袭击翡翠山庄,不过能够一次性解决总能让我们安心不少,所以大家才会有这个安排。”
真是这么简单?
许洛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老康连连点头说道:“应该的,没想到最棘手的事情都被你们解决了,后面的事情我们会办好的。”
清理丧尸的事情许洛并不想插手,在变异丧尸没有出现以前,丧尸身上最宝贵的晶核已经全部收走,那些残肢许洛可不需要。
招呼了一下众人,和老康告别后就往他们所住的那幢**别墅走去。
望着众人消失在黑暗中,老康不由将手抚摸了一下已经笑得有些僵硬的脸颊,有一件事他并没有想明白。
他们要丧尸的头颅干什么?
……
回到**别墅中,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四十分。
王友兴将手中的麻袋随手往大厅中一扔,问道:“老大,今天晚上还要不要轮流守夜。”
“要。”
许洛沉声说道。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红楼之风景旧曾谙 拳镇苍穹 异世君皇 逆天神皇 国民男神 绝世大邪神 阿媚 剑烽 灵尊路 至尊天下之未知世界 一代神医在明朝 风动魔武 庶女凤华 田园佳偶 盘桓 终结剑道 美娱收割者 从1999开始 铁血强宋 葬主
颜白白以为她穿进的只是一本男主升级打脸爽文,当她被系统叫醒后,不得不去做任务推动剧情。而这个时候,她需要做的,就是在知道了男主路无朽的秘密后找机会陷害男主,此时三堂会审,就在颜白白想疯狂补救的时候。系统叮请宿主继续指认路无朽,并且不能失去人心。颜白白系统叮宿主,该去帮第二个任务男主了。颜白白????系统叮恭喜宿主触发剧情,这是第三个任务男主。颜白白!!!!后来,为了活命,颜...
超英世界的世界意识1一觉醒来发现自家世界出问题了,一些不属于这个宇宙的危险物品开始出现,影响到作为世界支柱的超英们的命运线,带来致命之灾。标签英美衍生穿越时空超级英雄马甲文正剧主角唐,马甲们复联众,蝙蝠家,超人家看我一手做任务一手捞超英立意团结一心...
色情小说同桌校花当裸模简介今年16岁是我从少到大的邻居,同学,甚至在课室我们也坐在旁边,她从少到大性格都呆呆的,有时很多其他同学的无理请求也会帮忙,有时我在旁边看不下去也帮她拒绝过很多次,,由于参加过一次学生会...
金三角的一位将军转世来到了东汉末年。在这风起云涌的时代,他要建立一支天朝铁骑,他要恢复泱泱大国的风范,要让万国来拜。人才他收,文的武的通通不拉多多益善。美女他要,享尽齐人之福展男人风采。杀一人是罪,屠万人是雄。一个斩新的三国就此展开,一个亘古未…...
一日之间如同坠入地狱,她从正牌夫人变身小三!为渣男欠下高利贷,害死父亲,被赶出家门,被骗光财产,还被变态老板强了第一次,甚至落入监狱!她仿佛看不到人生希望,在她走去绝路时,变态老板出现跟我回家。他像一道曙光,照亮了她心底的一角。她怀孕,被当成稀世珍宝呵护,他说我会帮你解决掉所有的麻烦。以为这是她痛苦的结束,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