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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依旧是漫天的火光,如同鬼怪一般肆意横行。狰狞的火舌舔上姨娘的裙摆,随即便将这位惊慌失色的美妇人吞进了腹中。娘亲拉着她一路奔跑着,跌跌撞撞,却半点都不敢停下。
“好孩子,快躲进去。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出来。”娘亲的手背之前被火箭射中,忍着痛强行拔下后留下可怖的伤口,此刻正在往外汩汩冒着血。
她只晓得哭,缩成一团被塞进了房间的矮柜里。
“娘。”娘亲急匆匆吩咐完,正要关了柜门离开,她怯怯唤着,甚是不安。
“囡囡乖,等着娘回来找你。”
娘亲说着,伸手温柔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手背上的血顺势沾上了她的发丝、她的脸颊,像是一朵盛开后凋零的花。
“娘……你一定要回来。”
脚步声、厮杀声、哀嚎声……这一切的声响越来越近,娘亲脸上的不舍也由果决代替,只见她胡乱抹了把泪,毅然决然的关上了柜子。
眼前只剩下黑暗。
无穷无尽,无边无垠。
但她分明还能瞧见——
娘亲仿若诀别的背影,原本温馨家园里奔跑着的是抢夺烧杀的士兵,父亲带着哥哥们策马而来,最后见到的只有为了保护自己而迎向兵士们长矛短剑的娘亲倒在血泊里。
她都瞧见了,甚至不曾错过娘亲手腕上的羊脂白玉镯碎在了地上,而父亲刚毅决断的神色在被击溃后瞬间苍老。
满院的火,满院的红,满院的尸体流淌出的血汇成一条细而蜿蜒的河流,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最终将她和她藏身的柜子围城一座孤岛。
“你不该瞧见的。”
“你要乖乖等着娘亲回来。”
“不要哭,天雪……一定不能哭……”
她就这么等待着,等待着,哪怕有一天她已经长大,少女的身体在那小小的柜子里显得逼仄,却仍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好像这只是一场梦,只要等,就可以醒来。没有暴|乱的士兵、没有无情的圣旨、没有母亲的死亡、没有父亲的沉痛、没有被佞臣设计陷害而造成的无家可归、流落街头的不公……
如果,她醒来……
“天雪她……怎么样了?”
玉宇长卿换了盆热水,轻轻放在了床边的矮凳上,关心道。
“还有些低烧,但呼吸已趋于平稳,想是没有什么大碍,不久后便会醒。”夏芜替洛天雪掖了掖被角,又为她换下了额头上的帕子,这才不紧不慢地回答。
玉宇长卿心知是夏芜出手提醒他们,并引开了梁捕头,想来自己对她的怀疑之言也被听了大半。她对自己有所不满也是理所应当。同时,他也不信高家的命案真的会与夏芜一点关系都没有,对她生了防备之心亦不稀奇。
如此一来,二人面上虽是风平浪静,心中却各有思量。一时间无人开口,为避免尴尬,唯有将目光都投向了昏睡不醒中的少女。
洛天雪依旧在自己的梦魇里挣扎不止,额角沁出的冷汗细细密密,仿佛是她隐藏着的恐惧。
夏芜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头顶,缓慢却又令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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