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中午的交流赛渐渐的在整个学院传开,学生们口中的议论话题无疑将中心点完全集中在了穆凌的身上,当然,还有和他一同回来的唐婉婷。
一些男生无一不是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慕容晓霜粘着他也就罢了,这才多久,竟然又和唐家的天之骄女搞上了,这种人缘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对于这些议论,穆凌一笑带过,他所追求的并非人们眼中的那种英雄,他喜欢那种问鼎强者巅峰的感觉,这一切,需要强大的实力来做后盾。
参加炼狱成为他如今最惨痛的教训,同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第二次,自信固然重要,那绝对是建立在有一定的把握基础上的。
冥荒学院东院,相比南院和北院,这里显得更加的喧闹,因为单单从学生人数上来说。
一个东院几乎就是另外三院人数相加之和,东院也当之无愧是整个学院第一大分院,在夜姬的带领下,大部分学生都是有着格外不弱的修为成就。
看着东院连绵不绝的建筑群,穆凌生出了一丝感叹,当初他本也有机会进入这里的,不过他最终选择的却是最不起眼的南院。
眼前是一栋十二层高的琉璃亭阁建筑,微微抬头,上面赫然写着‘玄技阁’三个大字,这里,聚集了整个冥荒学院最强大的资源。
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想来此参观一番,整个学院除了各大分院最强大的玄技之外,这里几乎集合了所有的玄技功法。
“你就是穆凌?”
门口,一个头发完全发白的老者悠闲的坐在摇椅上前后摇晃,嘴里正含着一根半米有余的烟斗在吞云吐雾。
看起来,这不过就是和市井上面差之不多的普通老人,从他的身上,你看不出任何的玄气波动,他似乎就是一个普通人。
不过如果你要真这么认为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从虚崖的口中,穆凌也是听说过东院玄技阁下有这么一个老人。
明面上,学院的排名是总院长、夜姬然后再是虚崖,但真正知道内幕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这个老者,是夜姬都不敢轻易得罪的老油子,这个老者名叫聂炎。
“学生穆凌拜见聂长老!”
穆凌躬身,然后扯了扯身边唐婉婷的衣角,后者心不在焉的鞠了个躬算是行礼了。
聂炎继续抽着他的旱烟,连头都没扭一下,淡淡的说道:“进去吧,能上多少层,全看你的意志力!”
“是!”
穆凌刚刚躬身,身旁的唐婉婷立刻叫道:“我也要进去看看!”
聂炎微微的瞥了一眼唐婉婷微微一笑道:“非本院学生,不得入内!”
“你,你怎么知道本小姐不是本院的学生,再说,本小姐进你这个玄技阁算是看得起你这把老骨头,一般人,求我去我还懒得去呢。”
穆凌一阵汗颜,暗自在额头上抹了把,直给唐婉婷使眼色,可惜的是这位女子哪有心眼儿注意穆凌的动作。
“来的时候我不是告诉过你别和他起争执么,你怎么现在……”
“切,争又怎么了,看他这把老骨头,本小姐一根指头估计都能将他给敲碎!”
“……”
“哈哈哈,有个性的小姑娘,我喜欢!”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星际监狱长 九荒 灵魂交易所 夺爱,总裁坏到刚刚好 无尽识海 军营重生之纨绔千金 禁裂区13号 大顽主 穿越者杀手 华丽翻身:女王独舞妖娆 丫鬟当道 通天霸途 天才狠毒狂妃 我的美女俏房东 青楼娱乐指南 蜕变完美女王逆袭记 民国大能 狗一样的江湖 武定山河 绝色嚣张九小姐
颜白白以为她穿进的只是一本男主升级打脸爽文,当她被系统叫醒后,不得不去做任务推动剧情。而这个时候,她需要做的,就是在知道了男主路无朽的秘密后找机会陷害男主,此时三堂会审,就在颜白白想疯狂补救的时候。系统叮请宿主继续指认路无朽,并且不能失去人心。颜白白系统叮宿主,该去帮第二个任务男主了。颜白白????系统叮恭喜宿主触发剧情,这是第三个任务男主。颜白白!!!!后来,为了活命,颜...
超英世界的世界意识1一觉醒来发现自家世界出问题了,一些不属于这个宇宙的危险物品开始出现,影响到作为世界支柱的超英们的命运线,带来致命之灾。标签英美衍生穿越时空超级英雄马甲文正剧主角唐,马甲们复联众,蝙蝠家,超人家看我一手做任务一手捞超英立意团结一心...
色情小说同桌校花当裸模简介今年16岁是我从少到大的邻居,同学,甚至在课室我们也坐在旁边,她从少到大性格都呆呆的,有时很多其他同学的无理请求也会帮忙,有时我在旁边看不下去也帮她拒绝过很多次,,由于参加过一次学生会...
金三角的一位将军转世来到了东汉末年。在这风起云涌的时代,他要建立一支天朝铁骑,他要恢复泱泱大国的风范,要让万国来拜。人才他收,文的武的通通不拉多多益善。美女他要,享尽齐人之福展男人风采。杀一人是罪,屠万人是雄。一个斩新的三国就此展开,一个亘古未…...
一日之间如同坠入地狱,她从正牌夫人变身小三!为渣男欠下高利贷,害死父亲,被赶出家门,被骗光财产,还被变态老板强了第一次,甚至落入监狱!她仿佛看不到人生希望,在她走去绝路时,变态老板出现跟我回家。他像一道曙光,照亮了她心底的一角。她怀孕,被当成稀世珍宝呵护,他说我会帮你解决掉所有的麻烦。以为这是她痛苦的结束,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